十亩田是赁给了两家佃户种,我记得他们也住在庄子上?”
玉兰点头,那两家离庄子主屋有些远,隔着大片田地。
“不过肖氏养了一条狗,挺凶的,对了十德逢十休沐,肖氏……对他不是太好,有一次他偷偷跟我说,不想回家,他娘看见他就不高兴,还打过他……”
赵十武皱眉,看来肖氏是迁怒十德了,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命运也实在不太好。
不过他与十德没什么感情,这幼弟出生时,他早搬到跨院去住,肖氏又有些防着他,兄弟俩难得见面。
想来宋文谦对十德也不会真心疼爱,爹爹去世后,连肖氏的心也偏了。
也难怪十德不想回家,说是有母亲长兄,实则是孤苦无依。
赵十武皱眉,乡下那四十亩田的庄子和赵家屯宅子,原本该是留给十德的,如今倒是被肖氏母子鸠占鹊巢了!
好得很那!害了他爹爹性命,将他驱逐,连亲生的幼子都不待见,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逢十休沐……后日就是十一月二十,赵十武手指在桌上轻轻叩击,沉思良久,才缓缓道:
“玉兰你不必去赵家屯,若被人看见,反而受连累,这会也不早了,你先回去歇息吧。”
玉兰犹犹豫豫地不想走,可她从小习惯了被保护,习惯了听哥哥的话,虽知道哥哥肯定要与嫂子私下里密谋什么,还是起身去了隔壁。
赵十武与红果关起门来商量许久,到三更才迷迷糊糊搂着睡去。
两人谋划着要去杀人放火,自然也没了那些旖旎心思。
不知哪家狗一大早狂吠不止,红果被吵醒,轻手轻脚地起床,出门要热水和早点,进屋赵十武也起了。
见红果进来,他上前几步将人搂进怀里,也不言声,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脑袋埋进鬓发里。
红果知道他心里沉重,两手搂着他宽厚肩背,轻轻上下抚摸。
良久赵十武才在她耳边轻声道:
“果儿,对不住你,嫁过来没享什么福,吃苦受罪,处处连累你。”
红果摇摇头,在他怀里依偎着,侧脸贴在他胸膛。
“我没觉着连累,要是没有你,许多事都不成,咱们互相成就,你别有啥事就撇下我,自个儿面对就行。”
赵十武说的是原主,红果说的是自己,两人各怀衷肠,却因缘际会,滋生出丝丝入扣的默契与情意。
这日红果领着玉兰,上来县东西市买了不少东西,吃的用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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