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恐怕身不由己,不一定能来……”
红果点头,她倒是想好了,等十月底灵芝收割了,送去云州府城出售。
到了府城,离定州也就几十里路,去山里看望大嫂他们是顺道的事情。
等用过夜饭,众人都各自回屋歇息,赵十武给红果解了发辫通头。
“果儿,要不咱们还是过个明路,明媒正娶去官府再立一份婚书吧……”他梳着梳着,突然说道。
红果扭头看他,灯光下,十武哥有些忧心忡忡的。
“倒也不是不可以,可这一大家子,咋整呢?再说你若是娶我过门,就得立个宅子,加上聘礼嫁妆谢媒摆酒席,怎么也得花上六七百两银子,这么大一笔支出,拿去屯粮食多好……”
赵十武长叹一声,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他想要个名分,光明正大地以夫君身份出入,还想给红果一个像模像样的婚礼,再一个……
“你我无所谓,本就是夫妻,行得正站得直,可别人不知道啊,孩子们也不知道……今日傍晚,我照往常那般喊彦青去练武过招,他连直视我都不敢,只说学堂课业多,要回屋读书习字,彦青早慧,估计是看出来咱俩不对劲了……”
红果心中一惊,她倒是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