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伯连连点头,如此也算两厢得益,青豆兄妹得人照应,红果也有了存身之所。
红果擦了擦眼泪,又继续说道:“此次来城里找大伯,是听说我哥治伤,借了您一笔银子。”
她留了个心眼,先套套大伯的话。
若做假借条霸占房屋田地的事,大伯堂哥也有份参与,那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原主也许还顾忌血缘亲情,族中牵绊,她可无所谓。
大伯和堂哥对视一眼,一脸茫然。“什么银子?我咋没听说过……”
“咱家向来米缸都填不满,哪里来的银子借给堂弟?”
周望福也是个老实人,一句话就兜了自家的底。
红果这才起身,双手高举齐额,行了个大礼,唬得大伯和堂哥齐齐站起身,伸手去扶。
“大伯堂哥是重情重义之人,红果没有信错人,只是大伯娘……上个月,她和堂嫂拿着借条,说是大哥借了三十两,以房屋田地为押,将青豆他们几个赶到了菜地草棚子里住。把房契和地契搜了去,如今已经过了户,落在贵山名下,里正那都画了押落了印。”
红果哀哀哭诉道。
大伯噌地站起身,“什么?钱氏竟这般狠毒!”
堂哥一脸惶恐,这是怎么说的?
“如今我哥的三间屋子,贵山住着呢,请了帮工在粉刷修葺,说是年后给他娶亲,做新房用。”
周望福一拍桌子,这个刘桂花!办的好事!
她看中自己娘家侄女儿,想说给自家儿子做媳妇,大舅子提出要分家另过,还要建新房。
自家日子紧巴巴地,一年到头不挨饿就不错了,哪有余钱建新屋?
娘和刘桂花竟趁着自己和父亲不在家,把歪主意打到了侄子青豆身上!
大伯还没说话呢,周望福涨红着脸道:
“堂妹,你别着急,这事你嫂子做的不对,我跟你回去,把房子让出来。”
大伯也点头道:“是这个理儿,你大伯娘一时糊涂,红果你别往心里去。”
红果抿了一口茶,笑笑道:
“还不止如此呢,大伯您不知道,大伯娘要把青豆他们卖到那种地方去呢!
幸好我回来得及时,走到村口,就看见堂嫂跟人牙子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要把青豆和香瓜卖到府城那种地方去呢……
卖了十六两银子,说是给大侄儿做彩礼。”
大伯不可置信地看着红果,好一会儿才哆嗦着嘴唇问道:
“此话当真?”
红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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