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托付给曹十德。
十德不负众望,几番尝试后,用大屿山里的松木烧松烟,耗时一年多,制作出几乎可以假乱真的徽墨来。
他还请教王妃以及杜夫人,在墨条中加入不同的中草药和香料,制作出不同气味的香墨。
如此不过十八岁年纪,十德俨然成了西南境制墨一代宗师,门下收了好些徒弟。
十德在云州的宅院离王府不远,与周彦青住的云桂巷只隔着两条街。
如今云州谁不知道他是西南制墨第一人?家家户户,只要有学童书生的,就有几方云墨。
因他入住,巷子里住户与有荣焉,连巷子名称都改做了云墨巷。
十德成亲,曹家夫妇自然高堂正坐,受叩拜大礼。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之后,本该送入洞房。
曹十德却牵了新娘子的手,转向西首观礼的王爷与王妃,两人跪下行叩拜大礼。
十德哽咽着道:
“谢王爷王妃再生之恩,曹十德终身难以为报,维叩首以谢之!”
红果也不胜唏嘘,她肚子大了不能弯腰,忙示意许女史将人扶起来,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
赵十武脸色默然,却从袖兜里掏出薄薄一张纸来。
是云州城外一处山庄,占地有五百余亩。
“你既擅制松烟墨,这山庄里大片松林,百年老树亦不少,日后好好耕耘,莫要荒废。”
十德恭敬接过,低声应诺:
“是,十德定不负王爷所命。”
他知道大哥虽不假辞色,可心里还是惦记着自己这个弟弟,只是他如今再也无颜叫一声大哥,大嫂。
如真知他心意,当初少年气盛,一意孤行,弃了赵姓入曹家。
如今过了数年,他也经了人事,立了基业,心中未免有悔意。
可世上哪有回头路?如真伸手握住郎君的手,轻轻摇了摇。
曹十德会意,将地契放入怀中,拱手行礼,牵着新娘入后院。
十德婚事后,红果便安心在后院养胎,政务经济,都交予彦青和齐大人操持。
匆匆桃花谢了春红,三月初某日清晨,红果睡梦中一阵腹痛,她推了推身边夫君。
赵十武知道产期就在这几日,时刻都警醒着,睡梦里都不敢放松,媳妇一推他便醒来,翻身而起,跪坐着问:
“可是哪里不适?小腿又抽筋了?”
说着便迷瞪着眼睛,要去给红果揉腿。
红果大大喘了一口气,初期阵痛并不剧烈,不过一瞬功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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