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将你怎地?”
有了奶娘这话怂恿,原本清贵自持的安宁,又被迷香乱了心神,此时竟比青楼妓子还要情动,只差脱了衣裳投怀送抱了。
她在明州时,只以为这西南王是一介武夫,不曾读过书受过礼教,粗鄙鲁蛮。
只不过两害相较取其轻,再是武夫,总比那年龄长了了三倍还不止的老将军要强。
况且黄丞相再三保证,西南王面貌英俊,形体健壮,即便年逾三十,样貌也不会太差。
到了云州,头一日宴会上相见,安宁讶异得差点失态。
什么武夫,什么目不识丁,座上明明是个儒雅又英武的俊俏郎君,根本看不出有三十余岁!
红果不喜欢夫君留须,亲起来不舒服,扎人,且不卫生。
喝汤用羹,难免藏污纳垢。
赵十武面白无须,丹凤眼,高鼻梁,剑眉入鬓,嘴唇略薄,不笑时冷冽威严,如高坐云端,只可远观不可近身。
可他一侧脸对着王妃,展颜而笑,便如冬日花开,令人心暖,心向往之。
安宁怦然心动,所以才一再暗示黄丞相,当场宣告侧妃之事,只盼着自己能早日亲近王爷。
后来……唉,她一颗芳心,被王爷亲手捏得稀碎。
奈何少女春心萌动,奶娘几句引诱,又死灰复燃。
如今好容易王爷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安宁忍不住浑身发软,声音里带出丝丝媚态。
“王爷,请容妾身伺候您用茶……”
嗓音一弯三转,甜得要出蜜,说着就款款起身,拿捏着最动人的姿态,要凑到榻上去,亲手哺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