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呢,心里眼里都只有她和几个娃儿……
半个月后,安宁公主嫁妆进城,倒也不含糊,延绵数里路,大雍帝这是把妹子一辈子吃喝拉撒要用的,都给备齐了……
清风院自然装不下,赵十武在城郊给划了个仓库,几十辆车的名贵家具器物,瓷器木雕,绫罗绸缎,都先搁着。
公主悄无声息地入了王府,几个使臣各得了王妃百两黄金千两银馈赠,乐呵呵地回明州,在雍帝面前对西南王与王妃大加赞赏,自不必提。
安宁戴着面纱,将黄丞相一行送至城外,今日一别,不知何年再见,她忍不住落泪。
五皇子虽与她一母同胞,为人严素冷清,不苟言笑,安宁有些怕他。
倒是这位黄家哥哥,对自己一直温柔以待,十年来嘘寒问暖,体贴入微。
安宁不由自主,在心里将他当做兄长信赖依靠。
这回也多亏他向皇上进谏,自己才不用下嫁那年逾五十的老将军。
西南王虽然对自己不假辞色,可若能在王府自在过活,不受侵扰,又何尝不是幸事?
眼看黄知行要登车离去,安宁上前一步,撩开面纱,情不自禁伸手拉住他衣袖,颤声唤道:
“知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