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子……别看她平日里端方大气,一身本事,这西南境内,就没哪个男人能抵得上。
可一论到情爱,她心眼就指甲尖那么大……
当初还没成亲时,就约法三章,若喜欢了别人,就放她走,她要带着娃儿浪迹天涯,自由自在,不耽误他与新人笑……
媳妇怎么说的来着?
“只闻新人笑,哪见旧人哭,这话就好没道理,你与新人笑,我这旧人只会笑得更大声……”
赵十武想着就心伤,不由自主把媳妇搂得更紧了些。
红果嘤咛一声,拍了拍他胳膊,嗔怪道:
“轻些,别搂这么紧,小心孩子……”
赵十武醒过神来,忙松了松胳膊,让红果在身侧躺下,自己爬起来,给她捏小腿。
“黄知行说的不无道理,若是不想起兵,这安宁公主啊,还真的留下来……”
赵十武手下不由自主停了,脑袋上又丝丝作痒怎么回事?
“媳妇……你,你不会真让她进王府,封侧妃吧?”
他急得都有些结巴了,趴到媳妇上方,两手捧着她脸蛋,仔细盯着她,却看不出一丝玩笑之意。
“你急啥,这不是假的吗?”
红果将夫君两手扯下来,又仰起脖子,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假的也不行,到时候我跳进黄河洗不清……世人笑我也就罢了,到时候你再心里不痛快,我咋办?”
赵十武一想到安宁那娇娇柔柔的样儿,就头痛。
他早年虽也读了书,可更喜文论兵法,对伤春悲秋恨天情海那类诗词歌赋,看着就头痛。
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只知道搂着媳妇,心里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