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怜人。
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啊!
公主什么的,也不过是工具人,牺牲品罢了。
念及此,红果对安宁,倒是存了几分同情与宽容。
只要她不存心与自己争夫君,那便抬抬手,帮扶一把也未尝不可。
“假作侧妃之名,入王府,结联盟……义母莫急,等我与王爷商量一番再议吧!”
——
前院书房内,黄知行终于见到西南王。
当年满面胡须,一身褴褛布衣的山民猎户,如今高坐正堂,威严不可挡。
黄丞相行了礼,西南王欠身比手,请他入座。
赵十武知眼前这位三寸不烂之舌,前世颇有领教。
两眼炯炯有神地看着对方,心里百般警惕,莫要上他言辞的当。
反正……任他东西南北风,这侧妃一事,我只否了便是。
黄知行这些年纵横南北,不知啃过多少硬骨头。
可惜赵十武似乎神游天外,纵然他口若悬河,得来始终只有一个否字。
黄知行无奈,只好起身拱手道:
“王爷不知,我与公主,早就情意暗生,只是如今大业未成,黄某无颜向皇上求娶,求王爷庇佑安宁于西南,将来大事得成,我再来求娶,还请王爷体谅!”
他也是没辙了,只要赵十武让安宁带着嫁妆入了王府,他就可以率使团回明州向大雍帝交差。
此后三五年内,西南边境可安枕无忧。
至于三五年后,届时天下大定,若公主还是完璧之身,迎她大归便是。
赵十武这番话倒是听进去了,微微侧首,上下打量黄知行,眉头皱得要打结。
哈,你二人情投意合,让我纳她做侧妃?
这不是……光明正大,给我量身定做,一顶蹭蹭发亮,夜里可照明的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