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南,又受周红果几重大恩,赵十武夫妻在他心中,是友非敌。
他辞了姑母,便匆匆回到客栈,劝说公主。
明月与水漾去客栈伙房,找到侍弄骡马的伙计,弄来一包巴豆。
又去茶水间,拦住侍奉茶水的小厮与丫鬟,换了衣裳,两人像模像样地,去晓岚院送茶。
途中明月掀开茶壶盖,将巴豆倒了进去。
两人低头弯腰,毕恭毕敬地将茶水奉上,退到门外,亲眼看着那钦差与公主,将巴豆茶水喝了两杯,这才忍笑离去。
“公主,那西南王与王妃伉俪情深,今日宴席上,你我实不该冒昧唐突,触犯于他,如今想来,只求假借侧妃之名,求王妃护佑,才可在王府安身……”
公主低头不语,黄知行叹一口气,又劝道:
“北地兵乱战祸连绵,公主暂居西南,安生度日,将来平了藩王,黄某再进谏皇上,迎公主大归京城,如何?”
他可不敢如姑母所言,与公主表露心意,私定终身。
国恨家仇,黄知行心中大业未成,岂能耽于儿女情长?
再说,公主身份尊贵,他亦不敢冒犯。
安宁犹豫不定,抬眸看了眼奶娘,奶娘微微点头,她才轻启朱唇道:
“就依丞相所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