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了,骑马拉弓,都没问题!”
他悄悄挪动两腿,将重心从左边换到右边。
明皓对着明旭,咧嘴做了个鬼脸,明旭不高兴地哼一声,别过脸去。
又挣扎着从娘怀抱里下来,拽着明皓的手,让他也下来,别猴子一样攀着爹爹。
红果也看出来了,赵十武骑了几天的马,两条腿站不住。
含笑哄明月和皓儿,去看看爹娘带了什么礼物来……
三个娃跟着许娘子去搬箱子,分礼物,赵十武与红果略作梳洗,歇了一盏茶功夫,去跨院看十德。
红果上次回来太匆忙,只陪了三个孩子一晚上,也没顾上十德。
异母兄弟,隔着杀父弑母之仇,这疙瘩红果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开。
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能让他们兄弟俩当面把话说清楚了。
赵十德回到云州就大病一场,跨院里躺了两个多月,江大嫂请大夫看诊,说他这是心病。
江大嫂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赵家那些恩怨,她只隐约知道些皮毛。
说浅了无用,说深了怕犯忌讳,反而生事。
只好每日精心做了膳食汤水,送过来看着他好歹吃些。
又吩咐月儿和水漾几个娃,常常来跨院陪十德叔玩耍。
赵十德虽然是肖氏幺儿,可她一颗心都在长子宋文谦身上。
盼着他长大成才,中举考进士,将来给她求个诰命。
对赵十德,只管吃饱穿暖,不惹是生非便可。
这娃五六岁没了爹,十一二岁没了娘,在刘村寄人篱下。
之后到了义庄,赵十武不待见他,红果也不好越俎代庖,对他太过热切。
毕竟肖氏是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挫骨扬灰了的,红果见着十德,心里也不自在。
这娃……唉,说他孤苦伶仃,像个影子般人世飘零也不为过。
赵十武进了跨院,见院子里一个枯瘦少年,正低着头削竹片,似乎没听见有人进来。
他站在月洞门内,静静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在十德一臂之外半蹲下,捡起地上已经磨好的竹片看了看,问道:
“这是……做风筝?”
赵十德手一抖,似乎受到惊吓,抬头瞪着不知啥时冒出来的兄长,匕首削到手指,血珠渗出来。
赵十武啧一声,伸手要去按他手指,十德却往后一缩,慢慢站起来,匕首指着眼前兄长。
赵十武脸色一冷,也跟着站起来,往前一步,两腿跨开,两手交叉在腹前,巍然而立,比十德高出足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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