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谦,给他解决了个大麻烦。
当初赵十武杀了肖氏为父报仇,将其挫骨扬灰,宋文谦却头痛得很,杀不得,留不得。
杀他,道义上过不去,无冤无仇,仅仅为了斩草除根,枉顾人命,有违赵十武为人准则。
更怕杀了他,红果会看低了自己,将他看做滥杀无辜的恶棍,与蛮王无二。
思来想去,将宋文谦打断了腿,扔到深山里,让老天去收他。
哪想到他竟被蛮王所救,成了祸患,搞出这些事情来。
就算谢天昊不杀他,回到云州,赵十武也要除之而后快。
“谢啦,宋文谦那祸害,你杀得好。”
赵十武一直对谢天昊心存芥蒂,一句感谢说得含含糊糊,倒是喝酒不含糊,举杯一饮而尽。
其实他心知肚明,要谢人家的何止是这一件。
造火器,入宣州,陪着红果上崖顶,如今又跟船下海。
桩桩件件,都是他欠人家的情。
虽然在谢天昊心里,多半是为了红果,与他赵十武没多大干系。
偏偏是这样,让人心里如鲠在喉,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谢兄弟如今也有二十四五了吧,就没想过与袁家小姐把亲事给办了?”
赵十武假作若无其事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