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学了不少航海与船只的知识,咱们赵家军里,都是山民土匪与北地流亡来的汉子,别说航海了,上了船怕是晕倒一大片,只有他,能帮上我的忙。”
赵十武哼一声,别过脸不看谢天昊了。
红果无奈,这人多大年纪了,还是个少年郎,就爱吃飞醋!
其实她心里对谢天昊,早就一丝情意都没有了,心底无私天地宽,才会无所顾忌。
不过眼下也顾不上安抚夫君那点小情绪,红果忙着安排人上船。
又让伙房做上一顿大锅饭,让岛上人都好好吃一顿像样的饭食。
诸事交代下去,她才拉着赵十武的手,领他上了二层船舱。
这一层舱房比一层要宽敞许多,来程只住了红果和春天。
谢天昊为了避嫌,在一层与船夫同住。
进了舱房,红果这才顾上好好打量一番夫君。
“瘦了,也黑了许多……腿骨还疼吗?”
赵十武摇摇头,也不说话,眼神温柔,嘴角含笑,上前一把将媳妇抱进怀里。
脑袋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有些委屈地低声道:
“媳妇,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