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夫郎,是吧?”
赵十武捏捏她手心,凑过来将下巴搁在她肩头,轻轻耳语说一句:
“媳妇放心,咱不理他们!”
又坐直了身子,对董爷爷说道:
“抱歉老人家,恕赵某难以从命,这蛊虫不解就不解吧,左右我还能活些年岁,陪着媳妇儿女,受些苦楚又如何……”
红果找到了好些草药,有寒凉的,试试能否镇压蛊虫。
也有安神麻痹的,蛊虫发作时喝一碗,他昏昏睡去,就不觉煎熬了。
等想办法出了这海岛,要什么金贵药材没有?
总有办法压制蛊虫的。
童爷爷无奈地摇头,站起身,又丢下一句:
“你们好生商量吧,再过几日,蛊虫发作只会越来越厉害,越来越频繁。没有解药压制,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血枯而亡。”
他背着手慢慢往坡下去,海花就等在山坳下方,光着脚丫子躺在岩石上。
见爷爷一摇一晃地慢慢走过来,海花蹭地跳下岩石,追在他身后问:
“怎样?他咋说?”
董爷爷摇摇头,叹一口气劝孙女道:
“中原汉人讲究多,这两人夫妻情深,海花你还是别抱啥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