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借口,云朵客气几句,便笑眯眯收下。
后来有一次,吴大哥休沐,过来吃饭。
吃过云朵在灶下收拾,他进来,递过来一个长木条盒子。
也不说是啥,云朵手里洗着碗呢,腾不出手来,吴大哥把盒子放下就走了。
后来忙活完,夜里打开盒子,竟然是一支银簪子。
云朵又惊又羞,想退回去,又舍不得。
别看吴大哥高高大大的,可云朵看得出来,他羞涩木讷得很。
退回去了,怕是三年五年,他都不敢再送了。
银簪子放床头藏了好几天,吴大哥再来,就往云朵头上瞄。
瞄一眼,又一眼,也不说,不问。
云朵心里直叹气,下回他再来,忍着羞涩,把银簪子戴上了。
想着他看见了,知道自己心思,总该说点啥吧?
或许……以吴大哥的性子,说不定直接找人上门提亲呢?
云朵心怦怦跳,要真提亲了,她是答应呢,不答应呢?
她好几夜没睡好,可惜都白琢磨了。
吴大哥见了她头上银簪子,只咧开嘴笑,干活更勤快了些。
屋角院墙,把改修不该修的,都给拾掇了一遍。
院子地面给弄得平平整整,还说:
“等过段时日,我去石矿弄些残石来,把你这院子铺上,下雨就不怕鞋子沾泥了。”
云朵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这人真是个棒槌!
活干了,银簪子送了,咋就是不开口呢?
这会子,云朵依偎在他怀里,手搭在肩膀上,心里长舒一口气,总算踏实了。
吴校尉原本只想拉着云朵问清楚,她可是要去相看嫁人?
没想到手下没轻重,把人给拉到了怀里。
他心内大乱,胳膊抬起来,僵在半空。
不知是该顺势将人搂住,还是把人扶着站稳……
僵了一会儿,怀里女人手腕搭上他肩膀。
吴校尉背脊上一阵酥麻,胳膊落下,搂住怀中女子。
两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云朵有些羞涩。
脸埋在吴大哥胸口,能听见他心扑通扑通地,慌乱又坚实有力。
她抬起手,掌心贴在他胸口,感受那蓬勃力量。
隔壁编制工间里,做工的大婶媳妇们说笑的声音传来,那么远又那么近。
云朵有些贪恋这宽厚肩膀,想再多靠一会儿,可是不能。
大白天的,门敞着,说不定下一刻就有人过来,与她说事。
云朵慢腾腾地后退几步,转身去泡茶。
吴校尉却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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