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让她如何不激动。
红果诚恳邀请,齐敏杰当仁不让,出任桃源县令,彦青为县丞兼主簿,依旧分管人户,协助齐县令处理各种事务。
罗镇山给单设了一个主事官职,管着工事建设,田地税务与商贸经济。
齐县令又从三班衙役里挑了个得力稳重的,姓曹,任典史,负责桃源巡检治安。
洛原终于得以解放,将一应事务交接了,回到义庄,就听闻云州卓大人有回信来,不过消息并不乐观。
“说是董知府忌惮咱们兵力强盛,恐有哗变叛乱之忧,竟不允许赵家军出清水县……”
这董知府原本是京城黄侍郎派系,黄家倾覆后,他战战兢兢,唯恐被牵连。
先帝去世,藩王篡位称帝后,他有担心被新帝清算,日夜不安。
恨不能学那定州知州,带着家眷弃城而逃。
卓知州与他是一根绳上拴着的蚱蜢,知道董知府寝食难安,有潜逃之心,委婉劝解道:
“天下大乱,岂有乐土?西南远离京城,又有群山屏障,还算是个安乐之地,只要能控制住境内的匪贼与叛军,何愁平安不保?”
董知府一听此话有礼,那弃城而逃的定州知州也没啥好下场,被蛮王军擒拿,晒成了干尸挂在城门口示众。
家中妻妾女儿,全都被送去犒军,不是被虐死便是疯了。
董知府缩在云州府城里,看着自家老母,妻子儿女,不敢轻举妄动。
听闻赵家军要进驻云州,他吓得连连摆手:
“这赵十武召集那么多人马,想干啥?造反吗?”
在他心里,蛮王军犹如阎王恶煞,赵家军又能好到哪里去?
赵十武很无奈,洛原道:
“这董知府实在无能,将军不如杀过去,夺了云州,自任守将又如何?”
袁家世代名门,清流显贵,却因皇帝昏聩,奸臣当道,藩王作乱,一朝倾覆家破人亡。
洛原对先帝,对现在龙椅上坐着的那位,都有切骨之恨。
赵十武却始终不想造反。
若举兵造反,杀入云州,他与蛮王有什么区别?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红果也不支持他造反,夫妻俩英雄所见略同。
“杀蛮王,护云州,保西南境内平安,百姓会由衷地拥戴赵家军,敬仰你。”
“若起兵造反,日后南越从皇室到朝廷文武百官,再到民间百姓口口相传,都只会把你当叛军,出身不正。”
赵十武深以为然,握着夫人的手,放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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