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松动,谢天昊暗暗抹了一把汗。他起身告辞出去,却在廊下遇见洛雅。
洛雅一双美目,含波弄影,看着眼前男子,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启齿。
谢天昊顿足,也不知洛雅听到了多少……
他占了原身的躯体,自个儿待着,所思所想都是谢宇。
可见了洛雅,谢胥堂就会冒出来,心里酸楚温柔,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慌忙一鞠躬,转身离去,洛雅有话说不出口,也来不及说,凝望着谢天昊背影,神色茫然。
她原本不打算嫁人,可胥堂哥哥突然出现,自家兄长又几次三番劝说,不可执拗孤傲,误了自己终身。
“胥堂表哥是谢家唯一后人,你就忍心看他一直孤苦伶仃?你与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是双方长辈默认了的婚约,若你不嫁他,他还能娶谁?”
洛雅慢慢就动了心思,是啊,何必如此自苦,又误了他……
如今父亲来了,有长辈做主,杜姐姐与齐大人都定了亲,婚期就在三月初,春明时分。
说不定自己与胥堂哥哥的亲事,也很快提上议程……
若他真的求娶,自己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洛雅纠结了好几日,内心已有些松动,想着还是应了吧……
今日却无意中听到这样一番话,深仇未报,便不娶亲么?
她心里空落落的,一时茫然,如浮萍落叶,找不到归处。
……
赵十武倒没想到谢天昊背地里,对自己评价这么高。
两人见了面,都是一副看不上对方,却又不得不把对方看在眼里的别扭架势。
将军府练武场。
谢天昊亲自演示,爆炸弹飞出靶场之外,将山体炸出一个大洞。
飞石走沙,烟尘四起,山坡瞬间塌了一大片。
赵十武惊喜莫名,连道三声:“好!好!好!”
不知不觉,大手拍在谢天昊肩上,还搂着他晃了几晃。
谢天昊有些嫌弃地挣脱开,扭了扭手腕道:
“这不算什么,我训练几个工匠熟手,只要火药铁片供应上,一日可制百枚。”
他看了眼赵十武,心里暗暗得意。
瞧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儿,等我把床弩,火铳研制出来,他不得欢喜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