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柳三郎心中暗喜,举杯道:“多亏黄大哥慧眼,我这残疾之身才能在军中有出头之日,杏花你也敬大哥三杯吧!”
三杯酒下肚,杏花只觉浑身发热发软,头晕目眩心发慌,赶紧道一句饶,进里屋歇息。
“黄大哥,我这妹妹可是十里八乡难寻的容貌,当初多少人求娶,我只舍不得,算命先生说了,她命主富贵,如今能遇到大哥您,可见她与你有缘……”
柳三郎喝了酒,故意装醉,大着舌头说道些不知所云的话,还拍着黄子义肩膀喊妹夫……
那黄子义只当杏花真是柳三郎妹妹,喝了几杯酒,兴头上来,就进屋偷香,倒没想着真干啥,亲个嘴摸个手也是好的。
哪想到杏花杯子里被抹了药,竟是主动投怀送抱,解衣褪衫,黄子义温香软玉,一夜癫狂。
第二日醒来,杏花见自己躺在旁的男人怀里,衣衫尽褪,遍体紫痕,就疯了。
自从高嫁柳三郎,她一颗心都在夫君身上,只盼着夫妻和美,平安度日。
日子过长了,才知道所嫁非人,看着是个翩翩佳公子,内里一包祸水。
平日里阴晴不定,挨骂受打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被他这般轻贱羞辱,亲手送给别的男人亵玩。
杏花心里那根弦,啪地一下断了,披头散发,在千阳镇奔走嚎哭,怒骂柳三郎无情,黄子义无耻。
柳三郎没想到平日温顺柔弱的杏花,逼到绝处竟会这般撒泼,一时竟没拦住。
气急败坏,拿着烧火棍追过来,要打死她,让她胡说坏事!
杏花心灰意冷,只觉再无活路,冲到水井边,一头扎下去,等捞上来,人就不行了。
这事在千阳镇闹得挺大,人心惶惶,谢天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望,一夜之间失了大半。
谢天昊怒不可斥,打了黄子义五十军棍,以平民愤,又勒令军中封锁消息。
真是猪一样的队友啊,净扯后腿!
杨柳镇这边只听闻有个女子被逼跳井,却不知是柳三郎不干人事,死的是杏花。
红果倒觉得,这谢天昊治军挺严,不是一般土匪。
当然一般土匪,也喊不出打土豪分田地,均贫富得自由的口号来。
红果私心里很想会一会这位谢将军,奈何当初拔簪之事,赵十武心中有根刺,她不知该怎么提这事。
清水县境内,两只队伍,一正一邪,将来必有一争,红果只希望不要两败俱伤。
若能合作共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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