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径算不得什么十恶不赦的行径。
反倒暗搓搓地叫好，甚至心生羡慕。
要不是她与义父卓知州的关系，赵家军必须走官道正途，红果也想这般快意恩仇，杀富济贫。
柳家五六代人，享尽了安逸日子，只把自家富贵荣华视作理所当然。
可凭什么同样的人，佃户就该受苦受累吃不饱？
丫鬟奴仆就该奴颜婢膝伺候人？动辄挨打受罚？
红果点到为止，起身告辞，大太太送她出门后，回到正堂，战战兢兢地问大老爷：
“周娘子这是什么意思？啥叫该简省的就简省？”
大老爷沉默不语，指节无意识敲击桌面，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口气，哑声道：
“把家里奴仆遣散一半，库房里金银盘点下，拿出一半来献给赵家军。”
大太太瞪大了眼，不可置信，为啥？白花花的银子，为啥要送给赵家军？
赵家军又不打土豪分田地，这不该防着天昊军吗？
咋还把自家金银白送给赵十武？
大老爷叹一口气，妇人之见啊，他耐着性子解释道：
“咱们如今全依仗着赵家军保护，周娘子那话里的意思你听不出来？义庄数千兵马，养起来得多少银子？让咱简省些，不就是透着话风，金银拿去给他赵家军养兵？”
大夫人跌坐在圈椅内，喃喃道：
“是啊，赵家这两年养着那些人，不知花费多少银子，他家又没有金山银山……”
柳大老爷点头，可不是？前两年养那些流民也就罢了，官府还有些许补贴。
如今招了几千新兵，可没听说云州知府给赵家军拨付军饷。
养兵可是银子水一样地泼，这不红果就找上他们了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别等着赵十武逼急了，也跟那谢天昊似的，杀上门来，连家财一半都留不住！
“咱家几千亩田地，县城和府城的商铺，也分出一半来，献给赵家军，你这两日就把地契商契理一理，整好了我亲自送去。”
大太太流着眼泪猛摇头，严大奶奶也吓傻了，手握着帕子捂着嘴，一时半刻发不出声音。
“老爷，不可啊！柳家传世数代，才积攒下这些家业，不能散在咱们手中，日后到了地下，如何与祖宗交代？”大太太还是不甘心，舍不得，扑上前去，攥着夫君的衣襟，一双泪眼凝望着他，恳切哀求道。
大老爷伸手将她扶住，心中暗叹一声，这几十年日子实在太安逸了！
别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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