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脚避开地上流血,将止血的药粉撒在断腕上,又敷厚厚一层草药。
等血止住了,再用棉布绷带缠上,赵十武喊来小壮,让他将人送回柳家。
“就说看在老太太和大老爷的面子上,留他性命,这已是他第三回害我赵家人,若有下回,再不饶恕。”
小壮领命要去,红果喊住他,指了指地上血泊里断手,吩咐道:
“把他左手掌也带上,告诉柳大老爷,若是找到神医,这断掌说不定还能接上。”
柳家接到人,别人倒也罢了,柳三郎姨娘晕了过去,杏花听说断掌还能接,跪在大老爷院门口磕头,求公爹开恩,去找神医相救。
跪了大半日,大老爷和大太太压根不搭理她,最后老太太发了话:
“他心术不正,害人害己,断一只手,也是该当的罪罚,日后可安分些吧!”
杏花哭哭啼啼地请人抬了柳三郎家去,钱六娘听闻消息,跑来哭了一场,却不敢去找红果的茬。
倒是钱氏终究不甘心,也不怎么竟说动了周炳文,带着望福来了一趟赵家。
亲堂伯上门,红果自然不好闭门谢客,让许娘子客客气气地请到前院正堂奉茶。
原来最近山里不太平,连杨柳镇这边也出现流匪,且越来越猖獗,前些时日周家村也遭了袭击。
红果恍然大悟,可是呢,钱氏咋那大本事,连堂伯都被她给说动了心,上门来求告。
“好在我们村家家户户都习武,人没事儿,有几家子遭了损,米面牲口还有银子,丢了不少。”
“就怕过些时日,大伙儿都进了桃源山谷,就剩我们那几户,岂不是成了人家嘴里的食,随口就叼了……”
堂伯语气惶然,红果没接茬,只把桌上的茶果碟子往他跟前推了推。
“大堂伯,望福哥,吃些点心,别客气。”
周炳文欲言又止,与儿子对了个眼神,示意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