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嚷嚷着: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好汉我光棍一条,今日落到你们手里,是自己无能,再不拖累他人,要命一条,要问别的,就少废话!”
赵十武也不废话,上前一脚踩在那人腹部伤口处,用力来回碾压,冷眼看着那人吃痛,一头冷汗。
也不知肚子里什么东西给踩破了,竟是痛入肺腑,恨不能即刻死去,可求死不能,求生……又要失了志气与威风……
偏眼前这人踩几下又松开,贼人大口喘气,稍缓解些,赵十武又踩上去,如此反复,他再也承受不住,连声道:
“罢了,我董大全一生英武,竟毁在你脚下,想问什么就问罢!”
赵十武这才冷声道:“收买你截杀我家眷的,是不是镇上柳家三郎?”
这董大全摇头,呻吟着道:“我不认识什么柳三郎,来找我的是个老头,有些驼背,佝偻腰身,戴着面巾,给了我和蒋二毛一百两银子,让随时候着。”
他停了下来,喘息两声,又哀求道:“能不能给口热水喝?”
他失血过多,浑身发冷,嗓子干得发痒,赵十武对小壮一扬下巴,小壮端了碗温热水来,托起那董大全的脑袋,一股脑灌了进去。
董大全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呛着了,猛烈咳嗽起来,腹部伤口裂开,汩汩地流血。
赵十武怕他来不及把话说完就死了,示意小壮给止血上药。
董大全被折腾得完全没了心气,一股脑说了:
“那老头给了银子,让我们候着,今日傍晚喊我们去镇子五六里外的山坳里设套马索,说只要套住你家骡车,见人就杀,杀一口再给一百两。”
赵十武简直气得要吐血,贼子实在可恶,一百两银子,就敢来要他媳妇家人的命!
董大全嘴里那老头,谁也没见过,不过这事除了柳三郎指使,还能有谁?
赵十武也不管有没有人证物证,如今就连陶县令都要卖他几分面子,愿意做个守法良民是他自律,也是媳妇耳提面命之故。
如今彦青月儿他们差点就丢了命,他还做什么良民?守什么法度?以法治民,也得看对方是个什么东西!
私设公堂也好,屈打成招也罢,今日必须铲除柳三郎这个臭虫祸害!
“带几个人,去把柳三郎那狗东西拿来!”他冷声下令。
小壮领命,带着几个护卫当即去往柳家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