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里偷闲,还给许大娘做了次针灸,又嘱咐她敷眼睛和膝盖的药包不能停,若不够使了,就让晓萍去义庄上配。
接着又收拾了许多吃食蔬果,去义母那儿走了一趟,忙活半日,才让小壮赶着骡车,去罗家村给王婶一家搭把手。
破家值万贯,王婶家再加上四姑,东西可不老少,山子虽然也赶了辆骡车去,加上罗二叔那辆,不见得能把东西都装完。
“不用着急,告诉你山子哥,好生收拾,该带上的一趟都带上,用不上的就锁屋里,回头你们再顺道来接上我们就成。”
罗家村王婶家,罗二叔和山子一人端了一碗酸辣汤,正坐在廊下吸呼吸呼地喝着呢。
头天晚上大家都挺高兴,山子开了一坛梨花白,爷孙两都喝多了,王婶她们几个女子也弄不动两大老爷们,只好在堂屋地上铺了席子,爷俩抱着酒坛子胡乱睡下。
这不,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头昏脑涨地,王婶煮了一锅浓浓的酸辣汤,给他俩醒酒。
昨儿个晚上高兴,喝酒喝得畅快,都没顾上说正事,山子这会子一边喝酸辣汤,一边与大伙儿把姑姑的意思说了说:
“咱们三家先搬过去,就住桃源村,房子我都留好了,家什用具也都现成的,搬过去就能生火做饭。姑姑的意思,咱仨家是自己人,就住一起,至于周家村和我望贵望林叔他们那二十几户,得抽签,抽到哪村去哪村。”
其他人自然没什么意见,只罗二叔动了动嘴唇,想说啥又忍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手里汤碗,摸了摸脑袋低声道:
“也好,也好,分开村住,远香近臭,你望贵望林叔他们也该自个儿当家做主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