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可不是吗,一开始我还怨恨她,不该把我买回那深山里去,让我与彦青兄妹几个生生分离,后来处的时间长了,才知道我这婆婆,是个再善心不过的……”
红果突然想起一件事儿,“那莽子那般凶恶,烧了定州城,又在山里把土匪打得满山跑,咋没去打你们镇子?”
江大嫂嗨一声,“咋没打?果儿你记得吧,我们那镇子在悬崖边上,顺着山势往上垒房子,说起来,那地儿百年前就是个土匪窝子,算是定州山里最易守难攻的地界儿,后来也不知咋地,当年的土匪头子下山从良,这镇子慢慢就成了山里猎户聚居的地方。”
“那蛮子领着手底下人,攻了不下五次,两方都死了不少人,咱镇子虽然地势好,可架不住那蛮子人多武器多,手里还有从定州军营里搜来的火药……”
“你许大哥也是没办法,眼看着守不住了,才带着手底下人,镇上住户,还有临近村里投奔过来的,趁着夜里悄悄从后山小道逃出来……”
红果恍然大悟,那蛮子怕是看上了团山镇地势,要夺了那块地界儿占山为王,她一拍大腿,叹息道:
“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占了那地儿……”
十武哥早跟红果说了,前世那蛮王从西南山中横空出世,后来几乎扫荡了半个南越国,也就遇上成王军,在他赵十武手里吃了瘪,退回到西南山里。
想来这蛮子就是占了那悬崖之上的镇子,从那儿开始发迹,逐渐壮大队伍,最终称王称霸……
要是能从一开始就掐死他就好了,虽然红果也不知道远隔数百里路,要怎样将那蛮王歼灭于微末之时,可心里总觉着些遗憾。
隐隐地还有些如芒在背,日后这蛮子怕不是善茬,西南三州莫不是要重蹈覆辙,再一次毁在他手里?
江大嫂不知红果忧虑,絮絮叨叨地继续说:
“果儿你不知道,最开始我们镇里有三百多人,跟那蛮子干得死了快一半了,那火药忒厉害了,炸上来,人就飞了,再落下来,就四分五裂,头在这儿,身子在那儿,胳膊腿挂在树上……”
说着说着,江大嫂突然捂着嘴,泛起恶心来,红果忙起身给她拍背。
大嫂猛灌了几口茶压下去,有些愧然地道:
“许是饿了这一两个月,今日突然用了好些荤腥,肚肠有些受不出,果儿别笑话我……”
红果却凝神看了看大嫂脸色,伸手将她手腕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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