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过年,你收拾收拾,跟我回家吧,也见见你侄女儿和两个小侄子。”
赵十德欢喜得有点傻了,好一会才哎一声,转身往回跑,左脚拌右脚,差点摔一跤。
赵十武摇摇头,真不像他们赵家人,脚底虚浮底盘不稳,看来肖氏就没让他习过武,这可不行。
以后是乱世,不知得乱多少年,他手下人都得会点武功,无论男女老幼……老者……上了五十的老者,还有病残者就算了,就按红果说的,等都迁进山里,在桃源村建个慈善堂,养着他们就是。
赵十武背着手,在义庄巡视一圈,十德也收拾好了,背着包袱小跑着追过来。
“二……大哥,我好了,咱们回吗?”
赵十武大掌拍在他肩头,赵十德不堪重负身子歪了歪,听他大哥朗声一笑,对洛原大壮说了句:
“这我弟弟,以后叫他二爷就行。”
说完就领先上了骡车,一行人回杨柳镇,过大年。
日子匆匆过,过了年各处走礼拜年,红果坐月子,凡事赵十武都不许她操心,甚至不许她见人待客。
“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有啥好见的,絮絮叨叨没完没了,没得耗费你的精神,你只管好好躺着歇着,把身子养好比什么都重要。”
红果知道赵十武心疼自己,便乖乖地闭门不见客,只有王婶全婶子还有云朵她们来时,才见一见,也就半柱香功夫,赵十武就让人来送客。
大家都知道赵十武向来疼媳妇,也不在意,只是回头免不了要八卦几句,赵大东家宠媳无度的名声算是稳稳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