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木头把那些妇女孩童组织起来,能者多劳,打草鞋草垫子,编竹席竹筐,这些都能用得上,按量给工钱,你看行不行?”
赵十武点头,行啊,这咋不行,人闲着反而容易生事端,让他们手里有些活干,还能挣工钱,多好。
红果说的这些都不累,别说妇女孩童,老人甚至腿残了的都能干,有手就行。
“还有咱们从云州买了那么些棉花布匹来,有会裁衣做鞋的,布鞋衣裳尤其棉被棉衣也可以交给她们做。”
成衣价高,红果核算了下,比买棉花布匹成本要高出三分之一甚至一倍。
最初李柱他们那十几人为了省事,她都是直接给买成衣。
后来人多了,就买料让幺娘李嫂田嫂她们抽空做。
如今几百号人,四季衣裳鞋袜被褥可不是小数目,义庄那些人不用发月钱,让她们干这些活计,按件计酬再好不过。
赵十武伸手给媳妇把鬓发理到耳后,又松了松稻壳枕头,扶着她躺下。
“放心吧,这些事情我都会交代给木头,他稳重心细,会办好的。”
犹豫了下,赵十武又道:“只是我看他一个小伙子,人又老实,跟那些二三十岁的大嫂们打交道,遇上个跳脱调皮的,还真有些应付不过来……”
好几次他去亦庄,亲眼看见木头被几个大嫂婶子围着,东一句西一句的调侃,应接不暇。
有好几个问他说没说亲,想把女儿说给他的,还有些纯粹多想舀一勺糙米饭,让家里娃多吃些。
赵十武走过去往那一站,也不用说话,大嫂婶子们就噤若寒蝉,灰溜溜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