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苦受罪。
再说这一去至少办个多月才能回来,万一发生什么危险,月儿咋办?
爹娘总得留一个在家,可红果不答应。
“你让我在家等着,每天带娃吃喝睡觉,我度日如年好似坐牢一般难受,再说这山里能有什么危险,不是有你和木头吗?我不是吹牛,丛林里辨别方向,找吃的,识别毒草和药物,我比你们在行得多,翻山越岭我手脚灵便个子小,说不定比你们还快些呢!”
“再说,我还得进山培育菌包呢,虽然你说今年夏秋北方含在明年春天南方水患,可这一年灵芝能卖七八千甚至上万两银子,种一年是一年,这你总不能拦着了吧?”
赵十武骨子里是个古代男人,难免有些大男子主义,既打心眼里疼爱媳妇,就恨不得把她藏在家里,金尊玉贵,锦衣玉食地养着,外头风风雨雨,吃苦受累的事情有他扛着就好。
还好他虽有这种本能冲动,可心里知道,红果不是金丝鸟笼中雀,她要的是与他并肩而立,共同分担。
所以红果这一番话噼里啪啦地说完,赵十武就举手投降:“好好好,都听媳妇的,你去,一起去。”
刘董二人听说要进山去探矿,二话不说,收拾了些随身物品,交代妻儿几句,跟着红果三人进山。
在灵芝田这里盘桓了两日,红果看了看剩下的灵芝,又有百余朵可采,她重新培育的菌包,放在温棚里,让山猫看护着。
刘董二人第一次见山猫,和之前所有人一样,被吓瘫了。
这次可不只山猫一个,她那三个崽子也长大了,四只老虎呼哧呼哧地,可不把人吓死了。
红果并没打算让刘董两家进山去开荒种田,所以没有与他二人多说什么,只叮嘱悬崖山洞和这山谷桃源是机密,不可外泄。
一行五人进了山谷,先把碧粳米稻种送去交给李柱,红果也没与他说这是贡田出来的,能卖三十文一斤的金贵稻种,怕说了他反而战战兢兢种不好。
只含含糊糊说这稻种好,种出来米好吃,又仔细叮嘱要好生育苗移栽,李柱被她说蒙了,一直低着头,木讷地应着。
直到红果她们要出发去探矿,他才紧追几步,期期艾艾地问:
“东家,你说要育苗再插秧,俺不懂啊,这秧苗都种下去了,拔出来再插秧,那还能活吗……”
他一脸沮丧,快要哭了,东家把这么金贵的稻种交给自己,可那啥育苗选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