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小半年,心里都有些虚。
吃穿就不说了,白拿着月钱,也没干啥活,真怕东家哪天养不活这么些人,把他们又给卖了!
红果不知道王家父子这么多心思,她乐呵呵地走到麦田边,跟迎上来的李柱打了个招呼,又问过年也好,每人发一个荷包。
“过年的红包,大家都有,别客气。”
李柱三口子不好意思拿,红果摆手笑道,说着又蹲下去看小麦长势。
西南原本主要产稻米,小麦罕见,这也是肉包子馒头贵的原因,面粉都是从北方运过来的,比白米还要贵许多。
红果前世在北方生活了七年,养出南北咸宜咸甜酸辣不忌的万能胃,只要是美食,她都喜欢。
研究生毕业回到老家后,还特意让祖父划出几亩地来种冬小麦。
新麦磨出来的面粉,做馒头,那个麦香味啊,红果想起来就忍不住吸鼻子。
掉落这时空,偶然在县城集市上看见小麦种子,激动得挖到宝一样,全给买回来,也不多,就一口袋,让李柱给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