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想靠近甄榕一点都没机会,只能无奈地嘀咕着:“嘿,这咋感觉像是给老娘和老妹娶的媳妇一样呢。我这想跟自己对象亲近亲近都没辙。”
王诚只好和父亲王厚栽并肩走在后面,两人各自点上一根烟,悠闲地抽着。王全瞧见父亲和哥哥手中的烟,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开口说道:“哥,给我也来一根!你咋就只给爸呢,我也是个男人了!”
王母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王全的话,猛地回过头,眼神里透着威严,恶狠狠地说道:“王全,别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扇你!”王全一听,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老实了下来。他从小就怕母亲,在他的记忆里,父亲从来没打过他,可母亲就不一样了,小时候没少把他当木鱼敲。
王厚栽呢,以前在家中一直扮演着唱白脸的角色,对孩子们比较严厉。但自从大儿子因为那件事情,参军离家后,他心里就开始后悔之前对大儿子过于严苛。所以这些年,他再也没打骂过孩子,这也使得王全渐渐养成了现在这副二皮脸的模样。此刻,听到王全这话,王厚栽心里也是一阵恼火,感觉自己那尘封已久想教训孩子的手又有点痒痒了。可儿媳妇就在旁边,他也不好当场发作,只能恶狠狠地瞪了王全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