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周围人的闲言碎语就像一把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刺痛着他的心。人们总是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是“破鞋和劳改犯的儿子”。这两个标签,随便哪一个落在一个孩子身上,都足以让其抬不起头,更何况是两者叠加在他一人身上,那沉重的压力几乎要将他彻底压垮。
秦桂的内心,自卑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他常常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觉得自己仿佛是这世上多余的存在,为什么要遭受如此多的嘲讽与冷眼?他对秦淮茹和阎解成的恨意,也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不断滋生、蔓延。尤其是阎解成,在挣了钱之后竟然选择跑路,将他和母亲无情地抛弃,这让秦桂的愤怒达到了顶点。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能如此狠心,难道仅仅因为自己姓秦,就不值得被父亲带在身边吗?“苟富贵勿相忘”这句古人的教诲,在父亲这里,难道就只是一句空话吗?他的温饱都成了问题,在最需要父亲的时候,父亲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让秦桂如何能不恨?
然而,此时的阎解成,虽然曾经凭借一些手段赚了不少钱,却早已迷失了自我。他过上了纸醉金迷的生活,玩得极为放纵。或许是早年生活太过困苦,压抑太久,如今一旦有了钱,便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地追求各种享乐。他整日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与不同的女人厮混在一起,毫不节制。然而,这种放纵的生活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不幸染上了花柳病。病情逐渐恶化,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已经到了朝不保夕的地步。而他的钱财,也在这无尽的挥霍中所剩无几,没有留下一分一毫给他的儿子秦桂。曾经赚来的那些钱,都在他疯狂玩乐女人的过程中,如流水般消逝了。他似乎只想着在有限的时间里,尽情弥补早年缺失的一切,却从未想过自己的行为,会给儿子带来怎样的痛苦和困境。
在秦桂的内心深处,无数次泛起这样绝望的念头:要是可以选择,他宁愿从未降临到这个世界。他的人生,从一开始似乎就被命运无情地打上了悲惨的烙印。
棒梗同样是秦淮茹的儿子,可棒梗仿佛已对生活彻底绝望,选择了自甘堕落。成为劳改犯后,他似乎对世间的一切都已麻木,不在乎他人的眼光,也不在意未来的方向。但秦桂却截然不同,他的内心深处始终燃烧着一团火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