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直接竹筒倒豆子般说道:“王处长,我们前院每家每户都在自己搭庇护所。我在外面好不容易捡来的木头和塑料布,我爹非要用。我想着让他多少给点钱,毕竟这些东西也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可他倒好,非要白嫖,一分钱都不想给。我肯定不肯啊,我说那我要拆下我的东西,这老东西居然还要动手打我!”
阎解旷越说越激动,此刻他已经完全不顾及父子情面,一口一个“老东西”地喊着阎埠贵。原因其实很简单,最近街道办给他找了个临时工,虽说挣得不多,但好歹能有份收入。可他爹阎埠贵却一直变着法儿地剥削他,每次发了工资,大部分都被阎埠贵搜刮去了。他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今天这事儿就像导火索,一下子把他的愤怒彻底点燃了,哪还能有好脸色给阎埠贵。
“阎埠贵,他说的是真的吗?”王诚把目光转向阎埠贵,眼神中带着审视。阎埠贵一接触到王诚的目光,不知为何,心里就涌起一种天然的恐惧,吓得哆哆嗦嗦地说道:“王处长,我,我这也是为了用他的东西搭建庇护所啊,大家都要用啊!他阎解旷自己不也要住在这里嘛!”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试图为自己辩解,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心虚。
“闭嘴,你这老贼!王处长,你听我说。”阎解旷根本不给阎埠贵继续辩解的机会,愤怒地打断他,“这个老贼简直就是黑心鬼。我每个月都按时给家里交生活费,平常省吃俭用的。现在好不容易找了个临时工,能多挣点钱了,他倒好,看见地震了,居然还涨价了,要我再多交五块钱生活费,不然就不给我吃饭。我寻思着用这些木头抵换这段时间的吃食,他还不乐意了。那我今天也无所谓了,这木头我一定要拿走,我把这些材料搞去中院,中院至少还有我一口饭吃!”阎解旷越说越气,称呼也从“老东西”变成了“老贼”,言辞愈发激烈。
王诚听完这话,心中对阎埠贵的行为已经有了判断。他再次看向阎埠贵,眼神中满是鄙夷,说道:“你这样当爹的?真是黑心黑到自家人身上去了?”王诚丝毫不怀疑阎解旷说的话,在他的印象里,这阎埠贵平日里就爱算计,做出这种事倒也不稀奇。
“我允许你拿回自己的东西,阎解旷!”王诚对着阎解旷说道,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阎解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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