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边角因为受潮微微卷起,但整体保存得还算完好。
拉链拉上的声音清脆而利落,在安静的小院里格外分明。
江昭阳一直在旁边沉默地看着她做完这一切,这会儿才开口说话。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刚才跪在坑边挖土时沾上去的黄泥巴已经半干了,一拍就簌簌地往下掉。“走吧,”他说,“该回去了。”
赵珊站起来,腿确实有些发麻,但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那个坑一眼。
一米深,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
一个人挖这么个坑大概需要一两个小时,如果在夜里还要更慢,因为不敢打手电,只能摸黑干活。
老槐树的根须有没有缠住那个塑料盒子?
赵珊看见坑壁边缘确实有几根被切断的树根,断面还是新鲜的乳白色,说明挖的时候确实碰到了。
那当初埋下去的时候呢?
林维泉有没有小心翼翼地把树根拨开,生怕盒子被顶出地面?
这些问题大概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
但赵珊清楚,那密封盒里装的东西很快就要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