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砰砰”打在车尾铁皮上,震得车身都晃了晃。
车里人都一凛,老陈咬着牙猛踩油门,顺着蜿蜒的小路往下冲,颠得车身左右摇晃,江昭阳的刀口被颠得牵扯着疼,额头上全是冷汗。
雨雾越来越浓,能见度不到十米,后面追兵的引擎声渐渐远了,老陈靠着山路旁边的茶树林停了车,熄了火,整个车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老陈瘫在驾驶座上,一手捂着腰,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把头发全打湿了,贴在脑门上。
赵珊靠在副驾上,手里还攥着手机,盯着屏幕等着派出所回电。
江昭阳半靠在后排,闭着眼缓劲,胳膊上的疼一阵一阵涌上来,他却在脑子里过整个案情:对方能精准卡在这个路口伏击,说明专案组内部有内鬼,不然不可能这么准,这个事回去一定要一查到底,把窝藏在内部的蛀虫挖出来。
没歇五分钟,远处山路口传来了清晰的警笛声,一声接着一声,顺着湿冷的风飘进了山坳,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