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
“李炎给我写材料写到半夜,改了一遍又一遍,我有时候挑剔他两句他也不生气,端杯茶给我说‘江书记你再看看’。”
“还有各村的老支书们,在座的每一位——我在这里三年,你们没让我受过一丁点儿委屈。"
台下有人抽泣了一声,但很快压住了。
坐在角落里的几个年轻女干部拿纸巾按着眼角,鼻头都红红的。
"老百姓给你塞一把自家种的青菜,拉着你的手说一句谢谢你,"江昭阳的声音又有点发紧了,他用力咽了一下,"那种感觉,比任何升官发财都让人踏实,比任何奖状奖杯都金贵。“
“这些东西,是琉璃镇给我的,我一辈子都还不清。"
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但他觉得从嗓子眼一路烫到胃里,像当年王老爹那杯明前茶一样。
"今天我要走了。“江昭阳把杯子放回去,看着台下,”去县里工作。离这里其实不远,走省道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我不说'从此天涯海角'那种话,我肯定常回来——回来看邱洪把产业园二期搞成什么样了,康养小镇建到了那一步了,民宿修缮完善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