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的吐出,就猛地收紧一分!
肖鸣惶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条冰冷的铁链死死勒住,气管被挤压变形,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艰难喘息。
颈骨在不堪重负地呻吟,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
他被迫仰着头,沾满血污和煤灰的脸扭曲着,嘴巴徒劳地张开,却吸不进一丝救命的空气。
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口鼻,汹涌地灌入肺腑,带来一种溺毙般的绝望。
刘大疤那张蜈蚣盘踞的脸凑得更近了,几乎贴到了肖鸣惶的鼻尖。矿
灯的光线从侧面打来,将他脸上那道暗红、油腻的疤痕映照得如同活物般蠕动,边缘翻卷的皮肉在光线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他眯成细缝的眼睛里,凶光如同实质的冰锥,死死钉在肖鸣惶因窒息而痛苦扭曲的脸上。
“为了个张二柱,”刘大疤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暴怒和极度的轻蔑,“敢跟老子们动手?!”
他猛地一甩手,将肖鸣惶像破麻袋一样重重掼在湿冷的岩壁上!
肖鸣惶的后背狠狠撞上坚硬的岩石,断裂的肋骨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