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易不凡把肉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后才接着说，“反正关于这件事，咱们该做的、能做的，都已经尽力了。”
“接下来，就等三天之后再来找林主任就行了。”
“成了，自然皆大欢喜，咱们按成了的路子谈；”
“没成，那也没关系，咱们就按没成的方案来谈。”
“说到底，咱们又不怕跟那些老外真刀真枪地竞争。”
他顿了顿，用筷子点了点锅里的汤。
“咱们之所以费这个劲，绕这个弯子，无非也就是想探探上面的风向，看看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假如上面确实有心思要扶持一下咱们本土的企业家，那咱们今天这步棋就走对了，到时候说不准还能争取到更多有利的条件和政策支持。”
“反过来，如果上面目前对这方面还没什么明确的规划或者倾向，那咱们自然也就借不上什么东风了。”
“但是！”易不凡语气一转，眼神里透着坚定，“即便没有额外的优势，咱们也照样可以凭真本事跟那些老外公平竞争。”
“论产品、论市场、论决心，咱们哪点比他们差？”
“绝不可能让他们占了上风去。”
“所以说啊，在这件事上，只要咱们今天把咱们的态度、咱们的决心，明明白白地传递给了林主任，让他带回去，那么无论上面那些领导最终的想法如何，咱们都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他忽然笑了一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除非……除非这上面也出了什么吃里扒外的汉奸，或者藏着敌特分子，那咱们可就算是歪打正着，为国家揪出蛀虫，顺便还能立个功呢！”
说着，他又夹起一筷子肉，分别放进许小冉和陈雪茹、徐慧真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