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杀猪般的惨叫。
很快，张元便看完毛云的记忆，脸色也阴沉下来。
且不谈这乾衣卫指挥使做的那些龌龊勾当，他从毛云的记忆中，看到了一个熟人。
二师兄，猪八戒。
这乾衣卫在境内扫荡天元宫据点，恰好捉到了在某据点活动的二师兄。
二师兄被打入乾衣卫的诏狱，这毛云亲自动手，各种刑罚都给二师兄来了一遍。
若不是后续天元宫带人劫狱，二师兄怕是已经栽在这毛云手上了。
“真没想到啊……咱们还是个冤家。”
张元松开毛云的脑袋，撤去负责压制的九天塔，任由毛云像死猪一般瘫软在地。
毛云瘫软在地，虚弱道：“贼子……陛下不会放过你的……你们都得死。”
涂山伶快步走上前来，“张元，夜长梦多，我们该走了。”
“不急。”
张元却是摇了摇头，拒绝了涂山伶，转而道：“你想要为你族人报仇么？”
涂山伶一愣：“你、你想要干什么？”
张元微微抬手，轩辕剑缓缓凝聚，随即轰然落下，直接贯穿毛云的脑袋，将毛云钉在地上。
涂山伶瞳孔猛地一缩，“你！！！”
张元表情依旧淡然，他负手转身，走向殿外，“这大乾国……该换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