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有电视机我没有，放开了我也买。甚至有些人家钱不够就买零部件自己组装。”
“这个我听说过，那也不是家家都能办到的。”
“所以很有可能会兴起一个全新的职业来，虽然是短暂的，但是有一技之长的就是吃香。技校中专可能会火上几年。”
“只是几年？”
林栋哲给大领导摆事实讲道理，后者掏摸了半天，接过赵水递来的笔记本，开始做着笔记。
说好的打牌呢？
怎么变成座谈会了？
李健在机关里上班，也是最贴近经济的部门，这个话题他也感兴趣。
关小关听不懂，但是她愿意学，庄筱婷耐心好，给她介绍当下的情况。
“用这个吧？这是以前孔爸弄来的黑板。”
好家伙，这是不打算让我睡了啊？
我不是金融专业啊！
“这些数据你是从哪来的？”
“我爸爸曾经在苏州压缩机厂当过厂长，以压缩机厂为例，大致推断这个行业的市场占比情况。”
“我们从78年就去广交会与海外商人进行交流了，斩获颇丰。”
“那会儿你们才多大？”
“可以带家属的，就是去见见世面。”
林栋哲也不是故意隐瞒的，真的要查，还是查得到的。
“苏州压缩机厂花费几百万美元买了一条淘汰的生产线的事情，你们也知道吧？”
“知道啊！当时我们就在场，因为我爸爸跳槽的缘故，他们对我们充满敌意。”
“真是一群鼠目寸光的家伙！所以...”
“当时还严防死守，担心我们坏了他们的好事一样，我爸爸还找到当时那位带他出道的师傅，好心规劝他，不要因小失大，对方还冷嘲热讽了一顿。当时我舅舅，就是他爸爸所在的常州电冰箱厂，用订金向西门子订购了一条当时相对先进的生产线，两下里也不过差了几百万美元而已，效果就差距甚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