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再被卫生局找上门停业整顿?就这样的经营环境,栋哲小子,你可得考虑清楚了。”
“徐爷爷,我们是来考察的,只要钱在我们手上,没人可以对我们指手画脚。”
蔡晓光这下酒都醒了,合着这个孩子才是主事的?
“钱彬,你瞒的我好苦啊!”
“这话说得,不是你邀请我来长春设厂的吗?现在也是你们这里的一些人做的一些事儿打消了我继续办厂的雄心壮志,这能怪我吗?”
“不是,钱彬,大环境还是好的,只是有一些害群之马...”
“蔡叔叔,往往只需要一些害群之马,就能彻底毁了一家企业的信心。”
“栋哲,你信蔡叔叔的,长春这里的投资环境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看到的很可能是冰山一角,我知道的。”
蔡晓光:你知道什么?
“我当初在这里买地种粮食,也被各种刁难,要不是有人帮我,恐怕连那片乱葬岗都拿不下来。要不是栋哲愿意帮我解围,我那片地都要经营不下去了,你知道光是摊牌的种子里就有很多门道,再就是指定化肥,销售渠道也是内定的,价格也是内定的。外来的不按照这里的规矩来,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