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修满脸不解：“这不都是裴大师的功劳吗？现在裴大师这么来问我，不太合适吧？”
“可是你那个法宝说，这事和你有关系。”裴衍舟有些咬牙切齿。
顾修更奇怪了：“裴大师你不是自己都说，说你能够分辨圣蜡石的优劣吗，既然如此，别人都不相信，为何你反而相信这些了？”
裴衍舟说不出话来了，对着顾修一阵咬牙切齿。
他哪里不知道，自己确实是急糊涂了，可眼看独孤淮马上就回来了，他不着急也不行，只能咬牙说道：“无论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次你得帮我。”
“为什么要帮你？”顾修问道。
“昨日巳火城平民对你多有袒护，这些人明显都向着你，难道你当真打算见死不救，看着他们都死去不成？”
“我会安排他们转移去武威城，这个不劳裴大师费心。”
“可……可他们巳火城若是真的毁了，他们就算能去武威城，也必然是背井离乡，何况巳火城到武威城一路绝对不会太平，城中还有那么多老幼，你怎么就忍心让他们冒险？”
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甚至都打算把大义抬出来。
他虽然不明白顾修为何能够做到，但心里却还是难免怀疑，顾修可能真的有这个本事。
只是。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顾修脸上的笑意便彻底收敛了起来，他没有回答，只是幽幽的盯着裴衍舟，直到裴衍舟感觉浑身不自在的时候，这才开口。
“好一个见死不救，好一个不忍心让他们冒险。”
“你明明清楚，自己没有分辨圣蜡石的本事，为何却始终不愿意说出来？”
“裴大师你自己知道，城中老幼不在少数，为何还要上赶着当这灭城之人？”
“难道你不知道，圣蜡石一旦出错，巳火城就要陷于水火了吗？”
顾修的声音甚是冷厉，那一字一句，都直戳裴衍舟心脏，让他面色一下比一下白，到后面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他不愿在顾修面前服软，却还是下意识地开口为自己辩解：
“我……我那是逼不得已，他们把我架起来了，巨子也在害我，我是被迫的，我不想承认的……”
“逼不得已？！”顾修笑了：
“或许南君和你们墨家巨子确实在逼你，但你又何尝不是享受这样的虚荣，害怕承担自己虚假名声带来的反噬？如若不然，谁又能逼得了你？”
裴衍舟沉默了。
他感觉顾修就好像能够看穿自己内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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