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他小时候听过一次,后来就再没听人提过。
老太太说,“你爷爷当年进49城,卫国跟着一起来。后来你爷爷留下了,卫国被分到地方去。那些年地方上项目多,卫国经手过不少事。南院那一夜,他代表何家坐在桌上。你爷爷不知道。”
何晨光问,“那后来呢?”
“后来你爷爷查出来了。”老太太说,“卫国签了字,拿了好处。你爷爷问他,他不认。你爷爷拿出证据,他说那是为了何家。”
何晨光听到这里,胸口堵得慌。
老太太继续道,“你爷爷当时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把卫国交出去,让他自己扛。另一个是把他调走,永远不许回49城。”
何晨光问,“爷爷选了哪个?”
“第二个。”
何晨光闭上眼。
老太太说,“卫国后来去了西南,一直到死都没回来过。你爷爷这辈子只见过他一次,就是送他走那天。”
何晨光睁开眼,看着桌上那枚章。
“那这枚章——”
“是卫国的。”老太太说,“你爷爷把章留下了,交给你二叔。他说这是何家欠的账,欠给那些当年坐在桌上的人。账总要还,但还之前,得先记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