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扎扎实实扇在纪海耀的脸上，令他无言以对。
雷明见状，沉声道：“李主任，不该说的话，别乱说。”
“市长要去园区内的企业调研，你在前面引路。”
“好的，雷书记！”李存道应声称是，“市长，请跟我来！”
李存道本想在市长面前展示一下豪华办公楼，谁知对方并不吃这一套，反倒将县长狠批一顿。
意识到说错话的李存道，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低着头，在前面引路。
纪海耀、雷明冲凌志远做了个请的手势，跟在他身后，向前走去。
“纪县长，你将开发区的基本情况，向我介绍一下。”
若是以往，纪海耀一定将这事推给雷明。
后者是开发区一把手，让他介绍情况，毫无问题。
凌志远此时正在气头上，纪海耀乖乖在其身边介绍相关情况。
雷明瞅准机会，冲周道才低声道：“周主任，请帮我们说两句好话。”
周道才根本不搭理他，缓步向前走去。
雷明自讨没趣，只得悻悻作罢。
纪海耀领着凌志远，一连参观了两家企业。
李存道接到雷明的电话后，才给企业打招呼。
两家企业的负责人压根不在这，都有副手接待。
凌志远一眼看出这两家都是本地企业，而且生产重心都不在这边。
半小时后，凌志远从第二家企业里，走出来。
纪海耀冲雷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过来解释。
第三家企业已经搬走半年多了，根本没法看。
他作为一县之长，拉不下这个脸，向市长说明情况。
雷明虽不情愿，但却不敢违拗县长的指令，上前两步，出声道：“市长，前面那家企业由于布局调整，将厂区迁到省城去了，因此……”
凌志远听到这话，脸色当即阴沉下来：“雷县长，你们两年多，招了三家企业，还跑了一家。”
“我这么说，应该没错吧？”
“市长，这……那什么……”雷明满脸尴尬，不知该如何作答。
凌志远冷哼一声，沉声道：“走，去你们的豪华办公楼，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