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睁开眼,皮笑肉不笑道:“所以呢?”
江箐瑶答:“就是......感觉这禽兽还挺细心的。”
江箐珂不忘提醒。
“别忘了,他是你杀父仇人。”
江箐瑶摇了摇头,立刻清醒起来。
“对,是杀父仇人。”
“可是,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仇都恨不起来。”
江箐珂语气不顺:“恨不起来就别恨。”
“江箐珂,我当初是怎么嫁给这禽兽的?”
红泥小火炉上的茶壶水煮得沸腾,江箐珂的火气也要冲破天灵盖。
“江箐瑶!差不多行了!”
“再罗里吧嗦的,我可真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