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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清隽面庞微微仰起，上面扭曲着难以言喻的复杂神采，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庆幸。
黑漆漆凝成一点的极深瞳孔中，透出湛湛光芒。
原来是这样。
原来，竟是这样！
他就说，他从小到大捧在手掌心，用心头血一点点浇灌出来的青梅花，怎么会轻易看上别人？
他就说，他的宝宝，怎么舍得丢弃他？
原来，她爱的从来都是他啊。
“沈隽西，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啊，从情窦初开的那年，我爱的就是你，只是兜兜转转，耽误了那么久……”
怀里，心爱女孩一遍遍哭着说爱他，听得他心脏发热发胀，酸涩又甜蜜地近乎疼痛。
他感觉，环绕在心头多年，终日散不去的阴云，终于被拨开，窥见了天明。
感觉深扎在心底的一根刺，也彻底被拔除了。
“我也爱你，笙笙。”
“我也好爱好爱你，爱得……”
四年前，差点疯了。
他紧紧地抱着她，紧地恨不得将她装进身体，再也不分开。
“那你能原谅我吗？”
女孩扬起一张泣不成声的小脸，眼角洇染着几丝忐忑。
“会不会……怪我？”
沈隽西看着，失笑出声。
低头不停亲吻着她的眼角。
“傻不傻？”
“沈小西什么时候怪过苏小笙？”
就算她想要他的命，他都会笑着给她递刀，怎么舍得怪她呢？
“隽哥哥，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说过纸飞机的事，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你是白马骑士？”
“我怕你知道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我虚构出来的，会灰心，再次陷入绝望。”
就像这几年间。
他嫉妒时逾白，嫉妒到发疯，恨不得……让他消失。
但是他不敢。
生怕他消失了，她也会跟着一起。
四年前，他曾亲眼见证过自己的花儿接近凋零，吓得差点傻了，再也无法接受，她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一星半点。
“呜呜呜呜呜……”
他这么说，她哭得更凶了。
“对不起，对不起。”
“都怪我，你罚我吧……”
“罚你？”
沈隽西捧着她的小脸，眼角微微掀起。
“那就罚你不许哭了，说一百遍爱我。”
“好。”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不知道，在说到第多少遍时，苏念笙忽然扑上去，重重吻住了他。
沈隽西怔了一下，随即按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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