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
她几次想开口打破沉默，问问楼哲实验室筹备的事，可话到嘴边，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她怕一张嘴，就显得自己太在意他了。
「你拒绝了秋天的那次见面？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楼哲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他的声音透过座椅传过来，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听得夏映荷心里一颤。
夏映荷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她没想到楼哲会这么直接地把这事摊开来说，还是在吴冬冬这个电灯泡在场的情况下。
「当时……我觉得不合适。」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
「不合适吗？」楼哲轻笑了一声，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击著，「可我记得，那天介绍人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说我如果不抓住机会，就是傻瓜。」
吴冬冬在前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耸动著，毫不掩饰她的幸灾乐祸。
夏映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咬著嘴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就知道，这事要是让楼哲的旧相识知道了，真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我当时……确实没瞧上你。」她几乎是赌气地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太伤人，也太不符合她一贯的高傲作风。
楼哲却不生气，反而转过头，透过后视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镜片后的目光深邃而复杂，看得夏映荷心里直发慌。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才说，你眼光高。」
这话听著像是夸奖，可夏映荷听著，却觉得比骂她还难受。
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是把她所有的自尊都踩在脚下的从容。
车子很快就到了市区，吴冬冬指著前面的十字路口，嚷嚷著下车。
她一下车，那股压抑的气氛才算稍稍缓和了一点。
「谢谢你送我，楼哲同志。」夏映荷赶紧拉开车门。
「等等。」楼哲叫住了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了过来：「这是石化实验室的初步规划，还有几本专业书。你不是学这个的，但……闲著也是闲著，可以翻翻看。」
夏映荷愣住了。她没想到，他竟会在这个时候给她这个。
「我……我回去一定好好看。」夏映荷接过册子，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手指，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那我就不送了。」楼哲冲她点了点头。
夏映荷捏著那本小册子，站在路边，看著吉普车绝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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