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怪,王爷这次竟没与王妃您理论一番,平时沾住那个女人的事,王爷嘴里可没少过三言两语的。”
“嬷嬷可知为何?”
“我抱着孩子下跪,是为保护幼子,天下无人能指责,在场那么多做了娘亲的人,全会站在我这边,这是其一。”
“认干娘是亲情之事,却变成了煞气冲撞的恐怖之事。又有叔爷说话,吉利变成不吉,根本没法进行。”
“其三,经此一事,图雅就成了小孩子害怕的煞星,她作为女性、作为长辈,再也没了亲和力与福泽。你瞧瞧京中有孩子的人家谁不在乎。”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王爷不敢在众人面前固执己见,否则,他就要背负不慈之名。“
“没有哪个慈父会逼儿子冒着犯煞之险认旧爱为亲。”
“你也知道王爷,最在意名声,这不慈不仁的名声,他是不会认的。”
嬷嬷听得眉开眼笑,拍着腿道,“咱们王妃顶个诸葛。这孩子也是怪了,从前不怕那个女人,怎么这次这样凑巧?”
绮春梳着头发笑道,“这世上哪有这么合人意的凑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