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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夜宴当晚,是整个皇宫中最放松,管理也最松懈之时。
想混进未央宫,这是最好的时机。
桂忠顺着凤药给的线索查下去,有了重大收获。
贞妃的贴身宫女在那一晚出事前出去过一段时间。
足够溜到未央宫取出药包。
他将此事报于凤药。这件事至此走到了死胡同。
没有药包,没有出宫的证人,桂忠烦躁不已,在房中来回踱步,口中喃喃道,“难不成真败给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凤药道,“此事只能攻心为上。”
她从袖中摸出一片纸给桂忠,上头是黄杏子捎来的一句话,“断魂散十分珍贵难得。”
又附上一张诊断胎儿死因的亲笔书笺,上面盖了黄真人的印章。
也就是说这张纸具有了上呈御览的资格。
“太好了!”
桂忠兴奋地抖着那张纸,“怨不得姑姑说此事只能攻心为上。”
人证物证走不通,但还有最重要的一环——娴妃本人。
“桂忠你不是一直想不通药是如何下到娴妃汤碗中的吗?”
“姑姑知晓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