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与身体受到双重的撕扯。
能弥补心中痛苦的,唯有亲生孩子的依偎。
可连这个,云娘也被隔绝在外。
胭脂告诉绿意那院中谁可以信任,谁不能信任。
云娘也不是没手段的,只要稍稍暗示,她自己会解决。
但胭脂知道绮眉存了要云娘死的心。
只是猫戏耗子,先耍着玩一玩。
这些人一旦全部调走,想必绮眉很快要动手害人。
那大夫开的药原是很有效的。
做手脚的丫头被开发掉,泡了几次药浴,痛痒之感减轻许多。
房中的臭味也不那么明显了。
绿意只说那丫头打翻药汤,这些天的药是自己亲手煮的,云娘便明白过来。
她咬牙切齿道,“徐绮眉,没在生产时弄死我,你会后悔的。”
又过几天,房中熏过香再打开窗,异味已几乎闻不到。
她到底年轻,伤口愈合的快。
又经绿意煎了浓浓的回奶药,涨奶也渐渐地好转。
她的心情便如从地狱爬出来又见到阳光。
欣喜之余恨意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