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了不少钱,更别说京中其他大世家,以为给银子打仗是在讨好朕,哼!”
信里告诉玉郎,皇上对“乐捐”生了大气,让他们自己好好想想。
玉郎宠辱不惊,却为李仁憋屈。
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为大周尽心尽力,谁又想到上战场还得顾及着皇上的心情。
打了多大的胜仗,那也是“托”万岁的福。
是万岁治国有道。
吃了败仗,就是治军无方,是无能。
武将难为啊。
明明皇家囤着兵,却吝啬地不肯发到西北,就因为他们在这里?
玉郎知道皇上生什么气,旨意只说叫他们守好贡山边境,没明确说要剿灭乌日根。
圣意是他们骚扰边境,玉郎和李仁把人赶走就好。
维持现状最好。这样一来,玉郎与李仁就守死在这里,不可能再回得去京中。
可他们忤逆了皇上的意思,竟然想立功!
战争,不过是权力之争的延续。
玉郎对这套东西深恶痛绝,对李仁升起浓浓的同情。
若李仁没了,凤药恐怕也要没半条命。
他不能生养,是他最深的痛苦。
凤药不管起初是出于同情还是善良,养活了李仁,长时间的相处中,已建立了母子之情。
李仁小的时候,她为他费了多少心,和亲生母亲没什么区别。
“大帅!”亲随挑帘进了营帐,“咱们的粮还够吃三天,还是省着吃,现在怎么办?”
……
玉郎的信总是把事情写得轻飘飘的,怕凤药担心。
但凤药不止能收到来自玉郎的信,徐忠消息广,徐乾也告诉哥哥,西北情况很艰难。
徐乾离不开,也不能擅自给李仁送粮,他们都在北境,可其实离得很远。
离西北八百里地有军事小镇,有兵有粮。送粮给李仁,十天可达。
巨大的难题再次摆在玉郎面前。
亲随小声道,“大帅,要不然想点别的办法?”
玉郎闭目沉思不语,挥手叫手下出去。
想饿死他是不可能的。
玉郎不是墨守成规之人,也不是视名誉为生命的人。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身上只有一道紧箍咒,就是凤药。
成人成魔只在一念,他杀伐成性,并不介意手上沾了多少条命,也不在意所杀之人是普通人还是坏人。
但有凤药就不一样,他怕她嫌弃他,怕她骂他,怕她生气。
这世界他唯一在意的目光,是她的。
他可以辜负全世界,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