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拍拍她的肩,“日后,你有了自己的孩儿,便又多个亲人了。”
玉珠抬眼迅速瞟她一眼,想知道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见绮眉说得真心,她点点头,“但愿爷这次能平安回京。”
“可是玉珠,你若爱他,便当以他的心愿当成自己的心愿,助他完成不是吗?”
“哪怕这心愿最后会害了他?男人家有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玉珠说出一句让绮眉惊讶的话。
玉珠面上浮起一丝揶揄,“是王爷想做皇上,还是您想做皇后?”
“他明明性如野马,喜欢天地间纵横驰骋,那帝王却如带着金锁链,一生被权力捆绑。”
看着绮眉震惊的样子,玉珠垂道抚着那方帕子,“我十岁随他出入书房,还到学堂接他,整日泡在书堆里,闻也闻会点道理。”
“只是贵妃娘娘不喜欢伺候王爷的人识文断字,我才没学那么多。”
绮眉心中突然警觉,脸上柔和的线条变得生硬起来,“所以呢?”
她声线不由紧绷高亢起来,“你做了什么?”
玉珠瘦了许多,脸色苍白,站在那儿,犹如一尊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