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婕心中痛恨她，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哼，对不起？”
澹台婕闻言，冷哼一声道，“你以为，这样的事情，一句对不起，就能够揭过么？”
“师姐，你对我要杀要剐，无论如何处置我，灵萱都无怨言！”
方灵萱跪在地上，面如死灰地说道，“只是，灵萱在死之前，还请师姐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认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么？”
澹台婕闻言，盯着她，脸色冰冷无比地说道。
“师姐，即使灵萱该死，但大瀛城是无辜的。”
方灵萱闻言，跪地向澹台婕磕头，垂泪道，“师姐杀我可以，但还请师姐，把大瀛城纳入听雨书院的麾下，保护大瀛城的安全！若师姐答应我这个要求，灵萱死而无憾！”
听到方灵萱这话，澹台婕冷冷地盯着她，看了良久。
“好，我答应你！”
半晌过后，澹台婕冷然说道。
“多谢师姐！”
方灵萱闻言，感激无比地说道。
她再次向澹台婕磕了一个响头。
“师姐，动手吧！”
方灵萱看着澹台婕说道。
随即，她闭上了眼睛，闭目待死。
这件事情，因她而起，是她把澹台婕和林秋剑，拉入如此凶险的处境中。
她对澹台婕和林秋剑，心中也是充满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