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江燕子？”
女人微微低头：“是。”
“确实是你！”
唐若雪又掏出手机确认一番：“当初我给唐七十个亿打造一支情报组织。”
“唐七先后给我汇报了三次，告知情报组完成了基本框架建设。”
“接下来的两三年会是培养和渗透，让整个情报骨架丰满起来。”
唐若雪目光锐利盯着女人：“而你江燕子就是这支情报组的带头人。”
江燕子再度恭敬回应：“唐小姐掌控的情况没错。”
“唐七还跟我说过，情报组三年内无法大用，但小用还是没有问题的。”
唐若雪又问出一声：“也就是无法汇聚各方消息，但能够针对目标收集情报？”
“没错。”
江燕子点点头：“我们现在人手还不够，触角也不够深，大用还差一点火候。”
“但唐小姐如果小用，让我们收集特定情报，调查特定目标，是不会有问题的。”
她始终站在三米之外，保持着应有的恭敬态势。
“很好。”
唐若雪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两口，目光依然带着凌厉锁定江燕子：
“江燕子，我也不怕告诉你，跟你联系，还跟你见面，我纠结了很久。”
“唐七背叛了我，还差一点伤害了我，他被我杀了。”
“你们是他招揽过来的人，我来见你，很容易遭受到风险。”
“万一你跟唐七感情至深，今天这样相见等于我自投死路。”
唐若雪语气风轻云淡，却给江燕子一股敲打之意。
“唐小姐说笑了。”
江燕子低头回应：“唐七确实是招揽我们的人，但我们跟他只是雇佣关系。”
“他替唐小姐给十个亿，我们拿钱做事，谈不上什么感情。”
她补充一句：“而且你才是我们的大老板。”
“希望这是你的真心话。”
唐若雪淡漠一笑：
“自从唐七背叛我那一刻起，我对身边人失去了信任。”
“唐七建造的情报组也被我拉入了黑名单。”
“我一度想要解散你们或者自生自灭。”
“但思虑多时，我觉得还是要给你和情报组一个机会。”
“当然，也是给我砸出去的十个亿一个机会。”
“现在我想要问问你，我还能不能信任你们？”
唐若雪做足了功课，见面之前就查了江燕子等人的底细，知道他们跟唐七并没直接牵连。
江燕子他们都是唐七从境外聘请回来的退役情报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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